梁家河印象三章 ,写作者: 单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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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情感故事

匆匆赶到陕北延川梁家河,匆匆离开。也就是在这短暂的匆忙中,几个不起眼的梁家河形象依然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又来了。

站在田野里的雕塑

当我踏上梁家河的土地时,第一张映入我眼帘的是村民们在梁家河田里劳作的场景。他们弓着背,专注于地里的庄稼,专注于手头的工作,丝毫不理会路上车辆的轰鸣和游客的喧哗。按说,这一幕没什么特别的。他村里的村民应该是这样工作的,但这一幕打动了我。他们头顶烈日,弯着背在田里干活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的祖父,我家乡的邻居,以及一个专注于工作的真正农民的美丽。

在四川博物馆,我曾经看到过一个汉族农耕的人像砖。图中田地纵横交错,有六个人在田里劳动。前排四个人异口同声地握着刀,仿佛在收割,在跳舞;后排两个人好像在播种。好像感觉到了历史的脉搏。这是土地。只有土地才能让他们的生活如此激情澎湃。寂静的土地,寂静的土地,将以它的宁静告诉你,劳动使人与土地形成了不可分割的生死关系。也许,我们并不能真正理解和感受到汉人打工的快乐,但却能充分感受到梁家河村民在田间劳作的专注和本分。在田间劳动是他们生活的来源。他们在田间劳作的时候,其实是在看着自己的日子,看着自己的生活,看着自己的祖先,看着自己的现在和未来。

每次看到他们在地里干活,心里都会溢满暖意。我要感谢梁家河田的村民们,他们无视游客的目光和外界的喧嚣,安静、专注、尽职地工作。他们给了我一种信仰,一种认知:我们不仅要守望自己的土地,更要守望自己的良心,守望流浪者返乡的里程。而指引游子回家的标志是在田里干活的村民的背影,比如站在田里的雕塑。

食物是最亲切的问候

梁家河之美,既是天然的焦点,也是值班的手表。我从踏上梁家河土地的那一刻起就感受到了这一点,看到背像山脊一样向蓝天拱起。进入梁家河村后,我坚信自己的认知。

如果说梁家河村村民在田间劳作的场景只是远处的一个剪影,那么梁家河村头的田间场景就是放大了画框的特写,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它的质感和最实用的质感,直言不讳。场地一侧有几个木制货架在卖货,货架上的商品是“粒”色香俱佳。尤其是大箔筐里撒的小米,带着糠的糯香。销售员会告诉每一个来访者,这是这里最好的东西,也是最珍贵的东西!这是他们在自己的地里种的,他们种的是小米,磨的是小米。会场另一边,梁家河人向外宾呈现梁家河人眼中最好看的风景:圆润饱满的储粮,像巨型绣球一样晒着玉米的粮柱。在这些“景观”具有传统农家乐生存意义的另一端,有一个高高的麦秸垛,很像农村大妈蒸的巨大馒头。在麦秸堆旁边,有一个类似农民大妈蒸的大玉米的豆秸堆。再往里,有放红薯和南瓜的木笼子,放蔬菜的石桌,一个巨大的磨盘和放米饭的石臼。这些谷物和与食物有关的物品是梁家河人呈现给游客的最好的风景。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成语:人以食为天。也让我想起了新石器时代早期生活在中原的裴李岗人的石磨盘,史前中国最早的陶器器皿,以及许多考古村落祖先的粮仓遗迹。特别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我想起了家乡邻居在街上相遇时的一句问候:吃饭了吗?吃饭了吗?想起那句问候,“喝汤了吗?”,伴随着馒头的温度和小米粥、菜糊的香味而来。我觉得这是人类最真诚的关心。在我看来,这是梁家河人最美的风景,美食是梁家河人对远方客人最亲切的问候:吃过了吗?

农场里的书店

更让我感动的是在梁家河的一个农场开了一家书店。

这是习近平同志年轻时住过的院子。在村头的斜坡上,有三个朝南的山洞,两个朝东朝西的房间,书店开在东厢房。门一侧的砖墙上挂着一个带有“新华书店”的画框。房间不大,几本满满的书围着墙立着,中间围着一本书。为了充分利用空间,这种模式是必须的。由于旅行的匆忙,书架上的书无法仔细阅读。乍一看主要是文学名著、时事政治、学习资料、介绍陕北革命圣地历史人文的书籍、介绍梁家河风土人情。我买了一本《梁家河》,里面记录了习近平同志在梁家河的七年知青生活,赶紧走出书店赶我们的归程。也许是出于一种习惯,或者是一种特别的留恋,当我即将踏出这个农家大门的时候,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似乎看到的不仅仅是砖墙,更是中国传统村落的镜像,是观察中国农耕社会的一种方式,而是中国传统庭院门口的一个泥金匾:农耕与读书。

我想,如果我在梁家河的田野里看到梁家河人的勤劳与本分,在梁家河村头看到梁家河人的善良与真诚,那么我在这个农家院里看到的就是梁家河人坚守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这是中国乡村最美的风景,最广阔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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