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哨子里的昆虫 作者: 五毒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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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散文随笔

50多年前,父母去修密云水库。我和哥哥从城关被送到外婆家。那里有红绿相间的酸柳,一望无际的蚱蜢和蜻蜓。村外没有一条有水的河,一个有乐趣和画笔的池塘,一抹酸甜的味道,疯疯癫癫的孩子和爬满树枝的丝瓜。没有父母的唠叨,过几天我和弟弟就在村里了。

躺在一、二、三年级混合班只有十几个学生的教室的窗户上,我看到了圆脸、长着孝顺辫子的虫子。这只虫子是村里最孤独的家庭。据说他和他的母亲依靠一个远房亲戚在这个小村庄定居。后来我才知道,他的父亲是一个军阀的第一个妃子,去了台湾省,留下的孤儿寡母会对以前的运动产生依恋。除了我,虫子。

柳树变绿了,我听到远处池塘边的柳树鸣笛声。又长又机智,我就去找了。于是我和虫子成为了好伙伴。带着憨厚的笑容,纤细的手,几分钟的时间,我可以用一把小刀,只用半天的时间,把它拧成一个柳叶哨子。虫子给了我一张画在卫生纸上的机车铅笔画,告诉我那叫火车。当时村里的孩子从来没有见过火车,只有我们两个人见过,坐在上面。我们和这样两个有外交关系的人成为了好伙伴。他说他的名字叫宠儿,是一个可能是祖父的父亲给他起的。他从未见过他的父亲,他的母亲告诉他,他还在他的肚子里。父亲匆匆离开时,说不管生男孩还是生女孩,都叫他心爱。叮嘱不要告诉别人,我妈说他爸有枪,很多人向他敬礼。他们开车出去了。他们和部队一起在这个小村庄重组。后来,团队离开了,他们和一些为家人做饭的叔公住在一起。这是我们藏在干草堆里的悄悄话。

吹着虫子做的柳哨子和藏在画框后的火车卫生纸画,我们开始了童年的无忌交流。虫子总是躲在安静的角落里,圆着头,玩着自己孝顺的发辫。只有在一起的时候,灿烂的笑容,机智的对话和时时检查和5分作业才是我童年的偶像。我忘不了柳树的呢喃,一筐筐绿色的柴火,还有我和哥哥从几里外的粮站为我背回来的28斤粮食。

水库建成后,我父母回来了,我们家在下放运动中改成了农粮。回到家乡上四年级,与昆虫隔离,再也没有听到柳树温柔的呢喃。回到外婆家,听说我走后,有几个士兵来到部队,带着他的母亲和叔叔阿姨的老厨师一起捡虫子。经过各种猜测,被村民们淡淡地遗忘了,从此再无音讯。

比我大三岁的虫子,你在哪里?你还记得我们爬过的树,那些只属于我们的小秘密,你的脸隐隐弥漫。只有摇孝发的小辫子和清脆的柳哨在我微醺后不时重播。你好吗?在柳枝变绿的季节,你在柳林深处吹响你的柳笛,我就去寻找你的柳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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