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独白 ;笔者: 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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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散文随笔

我慢慢拉开窗帘,太阳进来了,像情人一样温暖。虽然我的脸已经憔悴凄凉,但我内心对阳光的渴望并没有改变。

窗外,有孩子们围着大树玩耍,玩游戏,真正感受到快乐和乐趣。而我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一声不吭。

这是我的病房。昨天,有各种各样的鲜花,充满了问候,像洒了露水一样娇艳。如今,它已经消失,只剩下一杯白开水和一本早已被时代遗忘的书。对此,我并不感到难过。反而觉得更安心,因为这是我妈的安排。她知道我从来不喜欢太娇艳的花,会很快枯萎。

我能理解妈妈的心思,我很满足。我更庆幸自己能清晰而频繁的感受到。比如我在家的时候,院子里摆的盆景,房间里挂的字画,一家人安静吃饭的日子……,我就顺着这些线索开始记起和怀念更遥远的……

那个早春时节恰逢第一缕阳光,我妈正在修剪满是绿色的盆栽,我在她身边。虽然长大了想和她一起修剪,但童年的记忆总是凌乱无形,甚至能听到盆栽生物的嘲笑。所以这辈子干脆不要剪了,看我妈认真的笑脸就够了!但我不能只是坐在那里。我要拿起书来读,不是为了讨好妈妈,而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精神偷懒。

至于书,最喜欢的是旧时代的书。通俗作品一般不急着看。我会等一段时间,也许一两年,也许十年。因为潮流可能是缺乏人文内涵和朴素文化,经不起时间的打磨,大部分都会被遗忘。寓言与旧时代不同,如北岛的诗集,川端康成的雪国,张爱玲的倾城之恋。看了一遍,还是想再读一遍。很明显,我无法感同身受北岛在他那个时代的诗,但它总能让我感受到一种没有时代隔阂的人文关怀,一种人浮思想荡的状态。

经常有一次我看书,总是走进空旷而寂静的阅读空间,像宇宙一样广阔,未知太多,让我渴望阅读和探索。因此,我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享受。即使对我现在来说,也足够弥补我的病了。

就在我沉浸在无限回忆中的时候,妈妈的问候一下子把我吵醒了。我看着我妈的白发,是岁月和疲惫生的。突然觉得人可以不自觉的沉浸在自己的生活中,也可以不自觉的让自己知道身边的东西在不自觉的溜走,也许是时间,也许是人。

虽然我理解,但我并没有对母亲表达多少感激之情。我只是默默牵着妈妈的手,这是一件很微小的事情。因为我在思考,如果我鼓励自己,往往会留下一些细微的东西,故意在脑海中烙下一些感动或者悲伤,但正是这些琐碎的事情连成一条链,让我想起过去。

以前的回忆让我明白,没有那些小事,人很难回忆起最好的过去,因为很多细节总是被遗忘,很多遗漏被加上。但是,就是这许多疏漏,让美好的过去变得残缺,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泡沫,再也记不住了。

人类的情感也是如此。感恩只需要从一点一滴做起,最终将一切浓缩成一条爱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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